前面的日期是採取日記的方式
這次的概念有摻入 Epik high-Spoiler 的「部分」概念
還有這次回歸後的文章都會有一個修改版喔
到時候再一起釋出
祝大家看文愉快(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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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濕冷的街道上,我尋不到你的一絲蹤跡
好可悲,在玻璃裡映出自己的憔悴臉龐,真的,好可悲
不知道是誰先對誰冷漠,現在卻又是誰想念誰
連一點驚訝的時間也沒有,現在無論是什麼都讓人感到心疼
撐著傘的路人、在路旁綻放的一朵花,甚至是無人的大馬路,都讓人感到無比心痛。
又也許只是心裡湧出的那股悲傷沾染了所也在這世上的東西罷了。
可以被預告的結局最終成了定局。
2014/11/10
曾經以為永遠待在身邊的會是你。
但終究不可能,沒有誰為了誰必須永遠停駐的道理。
時間必須前進,感情必需流動,而你必須選擇。
該離開?又或者是把結局也一併看完?
雨重重的節拍打在我身上,太過疼痛。
但你還是照樣的實現諾言,你曾說過你會在世上每個角落、每個地方看著我
然而我無法承擔,這種若即若離的寂寞與崩潰。
2014/11/12
你常出現在我的被窩裡、陪著我看早場電影,忽遠忽近的在我身邊,
就像是樹蔭下的光點一樣,忽明忽暗,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
就像當時我們的許多的約定像是存在的有時卻又消逝不見
2014/11/15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樣的生活太過於糜爛以及不真實。
這樣的生活任誰都會知道最終的結果,
不是沉浸在若即若離的歡快以及傷痛裡就是會分辨不清是現實又或者是虛假
這樣的摧殘太過折磨,總有一天會迷失。
口
「歡迎光臨」風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隨口就是腦袋反射出的話語
「哥,是我」軟濡的聲音一道出就埋沒在吵雜的環境裡
「怎麼就突然來了?」
「我聽說哥最近狀況很差」
他皺起的眉映入我眼底,從來沒看見如此清純可愛的臉龐露出這種表情,看來我的狀況不是隨便呼嚨帶過就沒事的
「還好。這句話不知道歸類實話還是謊言」我輕笑,希望不要讓自己顯得疲憊
不過最近的情況必須讓我承認接近謊話多一點
「我分辨得出來,哥你現在的狀態不是普通的糟。」
果然還是看的出來吧,這種狀況就算是隨便叫一個人來看也看的出來很糟
「哥,我是認真的,你必須忘掉學淵哥。」
我怎麼能就這樣輕易忘掉車學淵,我還沒承受夠這些日子他這些日子以來受的痛
我沒有資格這麼做。
時間和空間被分割開來,我看見店內靠窗邊的位置甜蜜的你和我,
而我深知這些只是表面而已,下一秒,我接起電話,踏著冰冷的步伐走出
他的表情也瞬間變得難受,眼中的滾燙順著熱頰滴於桌面,這些我都沒有看見。
我唯一看見的只有我回到座位上時,他依舊帶著溫暖的笑。
從來都不知道,在那笑容背後藏著的是足以將我的心狠狠的割得四分五裂的淚顏。
我怎麼捨得放他一個人傷心呢?
「我怎麼能那麼做?一開始讓這段感情出現裂縫的是我,我沒有理由不去承受」
「但哥你拜託至少不要讓我們擔心好嗎?」
他實在不忍看到曾經如同大樹一般保護自己和其他哥哥們的老大哥變的如此憔悴
「我會的,你就別擔心了」看見這情況是叫韓相赫如何不擔心?
「唉」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走出門
口
這一天,陽光過於明朗卻有著刺骨的寒風,就像是我們過於虛假而不坦白的愛
挑選著架上香氣四溢的進口咖啡豆,以前你總是會吵著哪種要多買些
然而那記憶正準備埋到最深處。
賣場的對街是一家咖啡廳,在太過尋常的街景裡我覓見了車學淵這個不尋常的身影
記憶裡被翻起一句話,像隻手掌熱辣辣的打在我臉上
他說:「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否和你站在同一個地方,
我總感覺好像只有我一人在自導自演罷了」當時他滿面淚水,那個表情我始終無法忘卻
口
他在咖啡廳裏面,坐在靠窗的位置被陽光曝曬著,他總是選擇這個位置
他身穿白色毛衣,黑色軍靴,眼神空洞、臉色看來憔悴,令人心疼
鈴、鈴────
我還是步入了這裡,填補了他對面像是為我保留的座位
「我想、我們必須好好談談」還是維持著一貫的一號表情,
表面的冷靜以及體內的最快要爆發的悲傷形成最大對比
「我知道我們還沒結束、但這樣真的很痛,無論是想起你時又或你就站在眼前,我都不知道是否該繼續,因為我真的不曉得我是不是又會再次嘗到難受的滋味。」
他抬起眼,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上煽動,看起來試圖保持鎮定
悲傷的氣味太過濃厚,我想我們必須去克服,在這樣的愛裡,我們太過害怕而一步一步向後退,但我們必須明瞭的是需要好好分割或者試圖走向永遠。
不管是什麼選擇,我們嘗到的都會是痛苦,然後才是平穩。
「我很抱歉,我知道你試圖和我走下去,但我實在太膽小,隨時都怕你會受傷,就怕我們的愛會受到一絲絲傷害,所以試圖停駐,但卻沒顧及到你的感受」眼角悄悄流淌下滴滴熱淚,安靜地就像是沒人發覺
「這不是任何人的錯,是我們還太過青澀,還沒有足夠的氣力去好好經營,而現在我們正處於模糊的灰色地帶,即便只要一個跨步就可以決定接下來你我的處境」
「我們對於愛情的態度都太過於虛假、太過不誠實,對於這樣的自己,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怕只要誠實了、坦承了就無法待在你身邊。」
他的眼裡透漏著不安,大大的杏眼佈滿霧氣,我看不清他想表達的,意味著分離又或者僅僅是不安
「你仍然在這裡,我也是,我們可以彌補之前所造成的過錯,手牽手為我們的愛情走向永遠,我們也可以各跨一步讓這個模糊地帶讓我們成為各自走完傷痛的陌生人」
「你只需要知道我會在這裡為你停留很長一段時間。」
我的聲音顫抖,這句話像是於事無補的挽回,
就像是一場忘了旋律的的歌曲,在台上隨意編的不成調,
只能在台下自己暗自嘆息為什麼當時自己不好好準備
「我不想就這樣結束,我不想一個人走完全程,
我怕我沒有你我會痛苦的活不下去,只是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勇氣重新來過。」
他枕著自己的雙臂泣不成聲,身子因喘不過氣而抽動著,他哭了很久、很久,我也凝視很久、很久,整間咖啡廳彷彿只剩下他的喘息,直到整間店都寂靜下來了、彷彿連時間和空氣都停止流動,我才發覺他早已微微的打著鼾聲睡著了。
口
他的身子輕了許多,像隻羽毛般輕盈,像這樣背著他似乎是很久的事了
我微微一笑,上次像這樣背著他的時候似乎是喝醉的時候呢,那時的他特別可愛
,他在我背上大聲嚷嚷著:「鄭澤雲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那時已經很晚了,我邊說著不要吵,但是殊不知這開心的感覺早已在我嘴角蔓延開來了
那回憶是那麼美好,是那麼甜蜜,多不想就這樣分開。
街上燈火通明,在我背上的他睡得安穩,安靜的街道上,時間流動著,
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我們,說真的,直到我們談過之前,我認為時間的流動會改變一切
而我們的這趟旅程我以為會就此終止,但是我剛剛才察覺,
也有不管過了多久、分割多遠也不會改變的東西,而這個東西絕對是自己想拼了命絕對要守護的東西。
這些日子以來我實在太笨、太傻了。
口
站在家門前,因為要撐住車學淵的手所以顯得有些沉重,有些困難的把手伸進口袋掏出鑰匙開門。
靜靜地開了小夜燈,腳步靜地接近沒有聲音,就怕驚醒了背上的人兒
緩緩地走向房間,靜靜地將他安置於床上,小心翼翼地脫下他腳上的黑色軍靴
我也將東西都放好,把身上的大衣也給褪下後,躺在同張床上與他一同共眠
我不出聲的觀察他的面容,這張面孔當初是讓他如何著迷的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當初他經過我面前時我的心可是撲通撲通跳著的,嘴角也是不經意地被挑起
當時就好像病了一樣呢,得了名叫「車學淵」的病
多美好呢,當時。我闔上眼準備伴著回憶入眠。
「澤雲……」微微有著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張開眼後映在眼前的是他含著淚水的杏狀大眼
「怎麼了?」我有點害怕他又提起今天在咖啡廳裡的事,邊順著他耳邊的鬢角
「我想要和你一起走下去,走到我們不能再走了為止,而那時候,我想和你一起停駐,無論傷心、難過,開心、快樂,都要一起,而我希望我們可以一起長大,擺脫過去的自己。」
我笑了,發自內心的,我才知道,我真的很愛很愛他,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愛
,才會如此開心
「我會和你一起到永遠,不管在哪裡。」
愛情裡的爆雷者,是殘酷的,他會帶走你的愛情卻也讓你體會什麼是現實
愛情裡的爆雷著也是好的,他能教導你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必須去面對
不論是好與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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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C
2015-01-30 20:59:04